&esp;&esp;“啊~~啊啊~好胀……”不知何时,赵瑟发现自己跪着,双腿就夹在他跨上。白软的双臂尝试撑在男人轮廓饱满的胸肌上,想要争回主动权,可元祯生哪肯随她,好几次想抬高退后,一只大手又握着股瓣扣住压回去,扶着柳枝细腰一上一下的冲击着她的最深处。
&esp;&esp;跪在床榻的两边大腿肌肉微微发酸,身子顾不上酥软的无力,一直往下坠,重量全靠元祯生托着。赵瑟脸上潮红,气息早已淫靡于厢房。
&esp;&esp;蚌肉早已被肉柱撑开,层迭的软肉吸着粗大的茎身,随着起坐动作越来越快,快感又开始在脑中炸开。淫水分泌,在元祯生的小腹上已润成一片,男人满意地又插了百来下,在最深处与痉挛的蜜穴一起颤栗、跳动,到失控。
&esp;&esp;“永远……不会再失去芽芽……”
&esp;&esp;床褥的褶皱一层层折成像海边的波浪,早已在两人的肏弄间濡湿水痕。
&esp;&esp;等到赵瑟醒来的第二天,第一个发现,便是乱糟糟的床褥,其次就是自己四肢根本用不上力气,再者……怎么整个人是趴在元祯生身上的!!!!!
&esp;&esp;而腿间……腿间还有一根什么东西塞着……
&esp;&esp;碎片记忆像皮影戏一样回闪,本已退热的少女又冒了几丝冷汗。
&esp;&esp;昨晚……好像有……阿沫……
&esp;&esp;然后就是元祯生……
&esp;&esp;对了,阿沫好像还受了伤……
&esp;&esp;嗯?难道阿沫怎么跟元祯生认识吗?……
&esp;&esp;不对,现在腿间这个……?
&esp;&esp;赵瑟的动作虽然轻,架不住男人的警惕。他的眸光早已观赏着少女认真思考的神色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,赵瑟回想昨晚那声色犬马的画面,早已羞得不行。
&esp;&esp;“芽芽好可爱……”音色还带些许沙哑,也许是情欲未过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只见元祯生眼眸深邃,似笑非笑的模样,有些许得逞的模样。看样子元祯生又淡淡地谋算着她了!赵瑟心想。
&esp;&esp;沉默之间,赵瑟感觉到身下的巨物似乎越来越胀,于是她又像从前那般做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。
&esp;&esp;“能不能……先出来……”软软的身躯想要撑起来,但是手似乎被点了穴道一般,连抬起都艰难。
&esp;&esp;“听不见求人的态度,芽芽。”
&esp;&esp;“流琴~……”还是想嘴硬一下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赵瑟知道这并非是应答的回复,这是质问的语气。
&esp;&esp;稍微咬咬牙,把心一横。
&esp;&esp;“夫君!夫君!成了吧夫君夫君!!!”君子也要看时宜,只是一时之计罢了!
&esp;&esp;“芽芽好厉害。”好像是夸奖,却有几分坏笑的样子。
&esp;&esp;但是元祯生知道再弄她,她的小性子非得翻脸不可。于是还是把肉茎抽出,将赵瑟抱起躺在自己的身边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随着肉棒的抽离,大张的穴口似乎又被磨了一下激出快感。舒服呻吟本能地呼出。
&esp;&esp;“芽芽大早上勾引夫君,论《女书》该如何修身呢?”元祯生侧在她边上,单手支着头。他的身体好烫,气息笼罩着她整个人。
&esp;&esp;赵瑟瞥了他两眼不满,翻过身去背对着他,却又被掰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我不记得了……而且你也别想着要罚我,你现在不是我的教书授读……”小嘴嘟囔着,声音越说越小。
&esp;&esp;“好,那就问点芽芽记得的。”元祯生眯着眼睛,青筋明晰的大手爱抚着她好看的脊背。“昨天那个阿沫,是谁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嗯,他是在军营里的好朋友吧。”赵瑟很认真,双眼明媚又潋滟。
&esp;&esp;“有多好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&esp;&esp;“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上了私书堂之后就没见过阿沫了,也很少听大哥提起他。说起来也奇怪,以前听大哥说,阿沫是军营里的一个出身不详的王家人,所以沿用了女辈的名字,也从了大哥那辈的水字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是真的!我好久没见过阿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