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不了她,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,她需要更疯狂的,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。
&esp;&esp;所以恐怖吗。
&esp;&esp;“还行。”
&esp;&esp;苏婉睫毛颤着,很快平复下来,觉得温峤是在强撑,似乎怕温峤误会,又补充道。
&esp;&esp;“我没跟过周泽冬,他不养人,这在以前就是共识。”
&esp;&esp;她说到“以前”的时候顿了一下,以前是什么时候,她也不太记得了,她跟了纪寻叁年,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。
&esp;&esp;“那时候他有个秘书,不是现在这个。”
&esp;&esp;苏婉点着眉心,苦思冥想,“姓什么来着……算了,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烟雾从指间升起来。
&esp;&esp;“就那一次,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,房子靠海,不过比不上云澜湾。”
&esp;&esp;暖风开那么大,她还是觉得冷。
&esp;&esp;“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。”
&esp;&esp;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,出手又大方,哪怕玩得再过火,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。
&esp;&esp;“再后来我就跟了纪寻,某次他和朋友聊天,我才知道周泽冬禁欲了。”
&esp;&esp;苏婉没忍住笑起来,“我当时还想,那种人也能禁欲?但现在看来,他不是禁欲,他是——”
&esp;&esp;苏婉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阈值太高了,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他,他觉得无聊,就不玩了。”
&esp;&esp;停了四年,才等到一个能让他重新玩起来的东西。
&esp;&esp;而温峤就是那个东西。
&esp;&esp;温峤的膝盖并拢了一点,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色压痕蹭了一下裤子布料,微微发烫。
&esp;&esp;“那个海景房也在南城?”
&esp;&esp;苏婉没想她的关注点在房子上,像看傻子一样看她。
&esp;&esp;“你真以为这个圈子只限于云澜湾?”
&esp;&esp;接着她叹了口气,解释道,“他们房子很多的,随便哪都可能,但这种人最喜欢淫趴,有个地方。”
&esp;&esp;苏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很快又放下了,好像在找一个词,但没找到,索性将手收回去了。
&esp;&esp;温峤没追问,跟着苏婉进了客厅,苏婉蹲下来继续收拾,正常衣服放在行李箱里,情趣内衣就扔进垃圾袋里。
&esp;&esp;“你说的那个地方,只要做了宠物,就会被带去吗。”
&esp;&esp;苏婉以为温峤是害怕,本想安慰她,可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光的眼睛,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。
&esp;&esp;黑黝黝的瞳孔,像一个黑洞,光进去了,就出不来了。
&esp;&esp;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苏婉声音有点哑。
&esp;&esp;阳台门没关,晚风吹过来,花槽里的绿植沙沙作响。
&esp;&esp;这个问题,温峤没回答,苏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她知道有人离开,就会有人留下,她嘴唇翕动着,但苏婉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&esp;&esp;想留下的人是劝不走的,她们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。
&esp;&esp;苏婉叁年的时间只剩一个行李箱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,温峤只记得,苏婉离开的时候,南城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