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接触过,知晓他们都还算得上是正人君子,在公共场合也不会说些令人生厌的话题。
秦逸却是摇了摇头,直接拒绝道:“不了,不方便。”
秦逸拒绝,白正兴倒也不勉强,只是看了一眼周小满,突然道了一句,“行,你们两人自己玩也自在些。对了,我们刚刚上来的时候碰到了岳良朋,他还向我打听你来着。”
秦逸轻微皱了皱眉,点头表示自己知道,再也没有多余的话。
话点到为止,白正兴也没有多说,他朝着周小满挥了挥折扇,打了一声招呼,这就离开了。
周小满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话中的机锋,在被秦逸扶下马时,疑惑地询问道:“哥哥,这岳良朋是谁,我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秦逸搂着周小满细腰的手停顿了一瞬,又稳稳地将人托举了下来,待人站稳之后才漫不经心地道: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也不是特别的朋友,不需要在意。”
在秦逸手离开周小满腰间时,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的指腹在周小满腰间摩挲了一下,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周小满没有察觉,一落地就四处张望,在秦逸去和小二沟通寄存马匹的期间,他便已经选定了待会儿要去逛的方向。
观音诞,来往于这里的不仅有上香的客人,更有特地赶过来的商贩,现场热闹得仿佛在赶大集。
不过很快,周小满看着不远处挑着扁担的小贩,高兴道:“哥哥,我们去看看那些玩具吧,我觉得我的玩具房需要添点新东西了。”
周小满说完径直朝着那些小摊贩们走了过去,秦逸就跟在他旁边,不远不近地缀着。
周小满买吃食,吃了一口不想吃的,剩下的就会给秦逸;周小满买东西,稍稍重的就会直接递给秦逸,秦逸也会自然地接过;周小满看见路边的杂耍,挤不进去的地方,会坐在秦逸的肩膀上让他托着自己看。
周小满自然而然地依赖着秦逸,而秦逸也会纵容着周小满,明明是非常亲密的举动,两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不远处的岳明兰看着他们的方向,轻轻抿住了唇瓣,心里像是被揪着一般疼。
初见秦逸时,岳明兰就因为他那俊美的样貌羞红了脸,之后又看见他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样子,视线便放在他身上挪不开了,又见秦逸处理事时是那么游刃有余,整颗心便陷落了下去。
岳明兰甚至在心里升起了一个隐秘的想法,如果这辈子要嫁人的话,那也该嫁给这样的男人。
岳明兰这样的闺阁小姐,自然是不能把自己对于一个外男的喜欢表现在脸上的,可每次见到秦逸时那急切地注视,还是让家里人发现了端倪。
岳明兰很庆幸,庆幸她家里的人也看中了秦逸,开始带着她接触秦逸,其中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。
可是接触也仅仅是每次岳明兰远远地坐着,看着秦逸参加各式的宴会,连话都没有和秦逸说上。
但每次见到秦逸后,岳明兰对他的爱慕就会加深几分,心里的慌乱也会多上几分。
有时候在家里,岳明兰甚至想要不顾女儿家的脸面去询问她的父母,她家里什么时候才会和秦逸去说婚事的事,她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他。
可在嫁给秦逸之前,岳明兰先看到的是秦逸对另外一个人关怀备至的样子。
岳明兰有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秦逸那样冷静、克制,仿佛做什么都游刃有余,万事万物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怎么会对另外一个人那么温柔?
两人之间的亲密,已经超过了岳明兰见过的大部分夫妻,不,即便是大部分的夫妻也不会像两人这般甜蜜。
岳明兰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,问问秦逸身边的那个漂亮小哥儿是不是他喜欢的人,两人是不是在约会?
就在岳明兰脚步挪动间,身后有人开口询问她,“明兰,你怎么了,这是看到谁了?”
岳明兰被瞬间拉回了心神,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,她立马转回了头去,朝着她母亲勉强笑道:“没事,我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,不过他现在已经走了。”
岳明兰的母亲看着自家女儿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再抬头看向她刚刚望着的方向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等岳明兰再次回望时,哪里还有秦逸和周小满的身影,刚刚出现的一切仿佛都是她的幻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