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一个。”言尘咬在他的脖颈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。
“啊?”闻澈一脸迷茫。
言尘没回答他,而是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,另一只手解开他的束带,将两人碍事的衣物褪尽,弯腰凑在他耳畔,轻声道:“嘘,别出声,腿并紧。”
闻澈尚未开口,只感觉腿上一烫,宛若一把火,烧的他头脑不清,下意识顺着他哥的话做,他哥让趴好,他就趴好,他哥让他仰头,他就仰头,意识迷离间,耳畔传来沉重的拍门声和粗重的呼吸声,他怕门外的人听见,便死死咬住他哥的手指,但他发现他哥似乎在挑逗他,力度会随着拍门声加大,闻澈不能叫、不能骂、心中憋屈的要死,一不留神,就将他哥的手指、手腕咬出几块大血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言尘才穿好衣裳去开门,门外是两位身姿欣长的少年,一位身着如火般的红衣,头发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长尾,红衣少年很俊秀,生来一双狐狸眼,眼尾微微上挑,但他眸中却无半分狐狸的妖魅,反而一抬眸一低眼,皆是傲慢桀骜。
整个人,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芒、难以接近。
此人名叫白灵筠。
另一个执着一支玉箫,眸中永远夹杂几分笑意,此人名叫楚少翊,是闻澈的堂弟,也是修真界远近闻名的废物脓包,整日不学无术、玩箫奏乐,尽管他爹是天灵山戒律堂最严肃的长老,但也管不住他浪荡的性子,倘若有一天,楚少翊能修得半分灵力,他爹就算死在坟墓中,也会激动地掀开棺材板,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感谢上天。
“言兄,你们在干什么?怎么现在才开门?”楚少翊一脸抱怨,伸着脑袋往里看。
“没什么。”尽管闻澈已经穿带整齐,但他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斗争,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,言尘侧身挡住门,目光最终落在白灵筠身上,他非常不喜欢这位少年,因为他初入人间时,就是这个人冤枉他偷了护身符,脸被踹了好几脚 ,是一个嚣张狂妄、极其没有礼貌的家伙。
“阁下大驾光临?难道是护身符找到了?特意向我赔礼道歉?”言尘双手抱臂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白灵筠被关在门外许久,心中火气爆发,斥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让老子给你道歉?敢晾老子这么久,信不信老子宰了你?”
“你有那个实力?”言尘声音淡淡的。
白灵筠瞪了瞪他:“傻狗,少看不起老子,老子就算断了一条腿,也能……”
言尘一脸不耐烦:“到底来做甚?”
白灵筠怒道:“傻逼,来操/你大爷,不仅今天来操,老子明天也操/你……”
言尘脸色瞬间阴沉,楚少翊一惊,忙捂住白灵筠的嘴,腆着脸道:“对不起啊,言兄,这件事其实怨我,那个护身符是灵筠母亲留下的遗物,是我拿走的,我不知道他会找你麻烦,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真是对不起,你要是生气,我可以跪石头、也可以负荆请罪,你让我怎样赔罪我都无话可说,只要你别生气。”
这时候,闻澈走过来,他理了理衣袖,朝楚少翊说:“毫无诚意,笑的假死了,来蹭饭就直说,还剽窃我的道歉语录。”
“果然,知我者,莫若兄也。”楚少翊嘻嘻一笑 。
闻澈不悦道:“我哥做饭是好吃,但他又不是你的专用厨子,你若想吃,自己去学,日日来我家蹭饭,很烦。”
楚少翊死皮赖脸道:“放心,我不会打扰你们,你和言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把我和灵筠当空气就行,再说了,我又不白吃,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。”
闻澈“啧”一声。
“哥,你脖子上是什么?怎么红红的?”楚少翊突然看见闻澈脖子上有几颗红点,很小很小,心中好奇,正要凑近看,没想到闻澈突然拉高衣裳,将自己脖子完全包裹住,支支吾吾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家……家里……养的猫发狂,被咬了几口。”
言尘噗嗤一笑,道:“那你以后可要小心这只猫,能咬这么深。”
闻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。
楚少翊还是不信,皱眉说:“是吗?言兄养的猫素来温顺,怎会咬人?”
“少废话,想吃饭,就带礼进来,不然,就滚。”闻澈提高声音,让二人进屋。
至于那份回礼,言尘在切菜时,终于领会到是怎样的一份回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