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澈张开嘴大口呼吸,心脏像是不受控制般,疯狂乱跳,连带着脑子混沌不清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还是顺着哥哥的话说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我是男人,怎么可能怀孕?你要是想要孩子,我们去抚养几个。”
“你明天能怀。”言尘语气平稳,闻澈听不懂,刚想否决,没料到言尘两根手指轻轻一按,惊的他浑身颤抖,宛若被雷劈了般,一股一股的酥麻从底部贯穿,瞬间涌遍全身,一点力也使不上来,只得跌入言尘怀中。
“……好快?”言尘肚子上猛地一热,看着闻澈趴在他肩膀上时颇感意外,这才不到一刻钟。
不仅言尘惊讶了,就连闻澈也惊在原地,死死埋着头不愿和他哥对视,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说快,他觉得有损颜面,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言尘的腰,疼的那人嘶了一声,驳辩道:“我才不快,只不过第一次被碰那里,不舒服,而且,谁让你嘴上乱说话,硬说我会怀孕,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怀?而且,而且……”
言尘笑道:“而且什么?”
闻澈脸色涨红,扭扭捏捏道:“你那里又没有进来,就算我是女的,也不能隔空怀孕,你真烦人。”
“嗯嗯嗯!”言尘低笑着应下错误,浴桶中水快凉了,他从桌子上捞起那件裙褥,递给闻澈,朝他说:“洗好了,赶紧穿衣裳。”
“我……”闻澈爽一番后又犹豫了。
言尘看着他,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是你自己说要穿给我看的,不准反悔。”
“胡说,明明是你强迫的。”闻澈瞪了瞪他。
言尘道:“你不是说你喜欢穿吗?”
闻澈迷茫道:“什么时候?”
言尘道:“脸上说的,我看见了。”
闻澈欲哭无泪地接过那件粉色女装,和上面的玫瑰花大眼瞪小眼,即便心中不情愿,但是看着他哥固执的模样,就心知难逃魔掌,他心一横,想起一句话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一鼓作气一鼓作气一鼓作气,闻澈给自己打气,闭着眼睛抓住衣裳胡乱往身上套,衣裳太瘦,闻澈穿的异常艰难,他身材非常完美,胖瘦均匀,但那件衣裳差点被撑烂,等他穿上后,才发现这件衣裳很奇怪,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宛若一层薄纱,衬托出他完美的身形,衣裳腰侧有两条裂缝,恰好露出两条性感分明的人鱼线,脖颈处的布料是透明的浅白色,隔着衣裳,依旧能清晰地看清精致凹陷的锁骨,胸口前绣着一朵红色玫瑰花,花骨朵延伸至领口,乍一看,仿佛一朵花瓣盛开在锁骨中,至于裙摆,更是短的要命,勉强能包裹住臀。
这怎么能叫衣裳?闻澈连死的心都有,心中煞是羞赧,抬起手想脱掉,余光却看见言尘愣了一瞬,那人眼神一直看着他,眸中早已没有昔日的清冷克制,反而添燃不少情愫。
“很好看吗?”闻澈皱了皱眉头,看看衣裳,再看看他哥。
言尘点点头,道:“很漂亮。”
“漂亮你大爷,你自己个去穿,老子不穿!”闻澈脸色一摆,忙抬手扯住衣裳,却被言尘猝不及防地打横抱起,脚不沾地,眼前一昏,闻澈吓得抬起双手死死搂住言尘脖颈,想反驳,却听见言尘说:“不骗你,真的很漂亮,你长得很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闻澈被夸的心花怒放,转了转眼珠子,转念一想,凑在言尘耳畔道:“不脱也行,那哥答应我一件事呗?”
“什么?”言尘抱着他往床边走,随口应了一声。
闻澈眨眨眼,道:“你能不能用嘴帮我解决一次?”
言尘想说可以,但看他时发现他心思不正,反问道:“你很喜欢我用嘴帮你。”
闻澈忙点头。
言尘又问:“为何?”
闻澈道:“因为这样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。”
“什么?”言尘皱了皱眉头。
闻澈说:“干你的错觉。”
言尘笑出声,回道:“你似乎很想干我?”
闻澈躺在他臂弯中,双手轻拢,一本正经道:“不想干男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。”
颠鸾倒凤(三)
这家店算不上奢侈,确切地说,店家格外抠搜,屋里的床很窄很小,还是老旧的木床,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被褥,躺上去,不仅硌人,而且一动就发出咯吱咯吱声。
闻澈大汗淋漓,漆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软褥上,双眼泪光,喉咙中宛若堵着一块炙热的烙铁,灼热的焚烧感仿佛令他跳入一片火场,嗓子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,他已经跪了将近半个时辰,只感觉浑身疼,伸出手悄摸地摸了一把膝盖,即便不睁眼看,他也知道自己的膝盖一定红红的,还有被迫张大的嘴巴,两侧的脸颊被塞的鼓囊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