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她走到床边抱起了沈婳伊,认真而坚定地对她许诺。
林清韵微微啜泣道:&ldo;陈掌门,你莫怪我刻薄,你们毕竟是两个女人,两个女人又如何能天长地久呢。你们就连孩子都不能有,一点羁绊也留不住,无法像世俗夫妻那般……&rdo;
&ldo;沈夫人,我和婳伊其实没那个执着一定要孩子。&rdo;赤红霄见她伤神动容,只能抽话回复她:
&ldo;比起要孩子,我们更多的只是想要自己的安稳、自己的长久。如若连安身立命都做不到,生下孩子有何用。
为生孩子拼去半条命不提,难道还要用孩子来做交易,向人乞讨容身之所吗?婳伊不是那样的人,我也不是那样的人。&rdo;
&ldo;我们想要的只是心安。而我,除了心安以外,这辈子最想要的,只有婳伊。&rdo;
赤红霄深情地凝视着怀中尚在安睡的沈婳伊:&ldo;沈夫人,不论你对我是何看法,但我赤红霄此生永远敬你。我敬你为这世间留下婳伊这样好的女子,是你能让我遇见她。
若遇不见她,我此生也许永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,无法得知幸福是什么模样。其实我一直是个情爱上的笨人,只有跟婳伊在一处,我才能显得不那么笨。&rdo;
&ldo;婳伊她是我的一切,是我的生命。只有和她一处时我仿佛才活着,她活一日,我便跟着她活一日,我会护住她,就像护自己。我答应你,我不会放手,也不会抛弃婳伊的。&rdo;
&ldo;陈掌门,我是个无能的母亲。女儿留在身边保不住,永远只能求旁人来照顾她。我这辈子已经是这般了,只希望你说到做到,说到做到……&rdo;
她最后那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,几乎要把此生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几个字上,再转压到赤红霄身上。似乎只要那分量足够重,赤红霄就能被压着跑不掉了似的。
好在她口中无比沉重、宛若负担似的东西,是赤红霄的所盼,是赤红霄心中轻飘飘的、如梦似幻的祈求。
&ldo;我会的,我会的……&rdo;
林清韵望着赤红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的神情,诧异于她的眼中居然也能有如海深般的爱意。这事实在太古怪了,对她来说太古怪了,女人怎会用这种眼神去看爱人呢。
她的脑中刚闪过这般念头,随即又转念一想,也许赤红霄底子里藏着个男人,只要把她粗暴地视作男子,她爱她女儿的事情似乎就好接受理解了。
好理解,但却仍旧奇怪,毕竟沈修当年对她情深似海时也不曾这样注视过她。
他对她的注视里除了爱意以外,永远有种危险灼热的占有,好似想侵略她的领地。他有所求,有所图,在这其中顺带爱她。
他不会如赤红霄一般,注视爱人时,把她视为生命、视为一切、视为祈盼。
而一个女人会这样痴情地注视爱人时,往往都掺杂着些仰望,如同仰望靠山、仰望神明,仰望强大。他强大到能给她十足的安稳,这女人才会爱他。
赤红霄的眼中没有男子灼热的侵占,也没有女子痴迷的仰望。她的眼神纯粹而透彻,就只有爱意而已。世上怎有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。
林清韵陷入迷惘中,意识到自己这一生都未曾被人这样注视过。可有人这般看过她,也许有,但她也早忘了……
&ldo;陈掌门,照顾好我女儿。之后的路,你们走一步看一步吧,我也不知我大哥之后的举动和打算。我只能嘱咐你,看好我女儿……别让她害怕,我的女儿……一向胆小怕事,都是我把她教成了这个样子……&rdo;
林清韵啜泣地陷入自责中,赤红霄顺势安慰了她几句,但林清韵无意听这些,只是催促她抓紧时间,时间不等人。
赤红霄明白了事情的紧急,抱着沈婳伊很快便离开了沈宅。林清韵注视着她们远去的方向,一颗心才终于堪堪落地。
至少她女儿当下安全了,至少有人当下愿护住她女儿,愿用心去爱她,她只能看见当下了。
林清韵在做完这一切后,才来到下人住的偏房探查情况。
她在差人寻赤红霄前,就提前在她大哥留下的线人那儿用了迷香。她虽不是武籍女子,但身在江湖这么多年,多少也见识过江湖里一些惯用的把戏。
偷偷放完迷香后,她还特地确认了那线人是否已经昏迷,走时还特地给她所在的偏房上了锁。
如今赤红霄和沈婳伊已经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