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辛苦很可能白费了,比起自己的功名,程颂更心疼他的付出。偏偏对方还在宽慰自己,为他可能的重考操心……
【作者有话说】
感谢浇灌评论,感谢看文!
假·小剧场:
画砚:我终于有学历了。
程颂:我的学历……
作者:莫急。
真·小剧场:
画砚:少爷,得了功名必须给祖先上坟吗?
程颂:倒也不是必须,尽量吧。不止是通告喜讯,祖母是去感谢祖先保佑了。
画砚:那,那我也没祖先啊。
程颂:祖先肯定有,只是你不认得祖坟。你好好的,祖先自然清楚,不用去特意感谢保佑了。
画砚:祖先能保佑我被卖到程家已经耗尽全力了。老夫人说少爷能考上秀才是祖坟冒青烟,我能考上那可全是少爷冒青烟了。
程颂……
选择
依着云州与京城的距离, 奏折的批复至少要等半月,慢得话保不准一个月甚至更久。
程颂也不急,这事自己做不了主, 只能听结果, 索性不多惦记。生意和办学还得继续, 不能被这一项变故拖累了。
秋高气爽阳光正好,可做的事太多了。
八月第一批甘蔗送到后,每隔两三日云州码头就会运来一船。开始的几船都是三四千斤,进入九月后, 一船就能运来万斤上下, 能制出七八百斤冰糖。
再过几天, 今年第一批冰糖的结晶就完成了。雷冲说严家的货能搭官船,制好的冰糖可以随时运走。
这些甘蔗都是严昭送来的, 商定了冰糖也都卖给他。
认识严昭前,程颂想好的冰糖批发价是三百文, 搭上大户后,这坑人的价钱就下不来了。
今年严昭那边依旧按一两银子一斤进货。这价钱寻常百姓肯定吃不起,不过好在吃不上冰糖不像吃不上食盐,对生活没有多大影响。
冰糖都被包了, 制糖院的饴糖买卖依旧不错。王止和他几个兄弟早就不再挑担四处卖糖卖豆腐了, 倒是常有其它县镇的小贩过来进货。院里的饴糖果干, 日日都能卖出好几十斤。
程颂不介意严昭的垄断性购买。只是今年他种了将近五千亩甘蔗, 预估亩产三四千斤, 入冬后可是能制出近百万斤的冰糖。
这么多货, 要还按十两银子一斤售卖,怕是要砸手里了。程颂特意给严昭又去了封信,担心他算错了帐。
“信里说, 他要把冰糖送去其它州府售卖。各处的卖价也会不同,京城铺子里还是十两一斤。”
程颂展开回信对黎仁诚说。
“严家的货能上官船,运货的费用不会太高。大琞近三百个州府,若真能运去各处,百万斤也不算难事。”
程颂点头应是。就算只沿着运河送货到几十个州府,平均每处也不过一万斤上下,兴许几日就卖光了。想要把冰糖真正卖成平价品,至少也要两三年后。
“那我把冰糖送去云州码头,装船运输的事你看着安排吧。”
程颂对雷冲说。
“程公子放心,我家公子已有吩咐。”
跟着程颂久了,雷冲对这小郎君愈发欣赏。取消功名的事他提醒过程颂,需要帮忙可以给严昭兄弟去信。
“学子请愿并无不妥,要是靠着严昭的关系保下功名,总归是有违公平,不够硬气。如何裁夺,就等朝廷回复吧。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我心中无愧。”
程颂听后,笑着拒绝了雷冲的好意。
……
九月中旬,曹匠人来了秀才院,说下月初书院就能竣工,问程颂那个已经平整好土地的操场如何处理。
“铺水泥。”
程小东家回得清脆。
“水泥?”
曹匠人没明白。水泥是何物?那操场本就是荒地,下了雨就是一地泥,还用铺?
“这就是水泥地?”
画砚蹲在制糖院内,看少爷指挥工匠将烧结又碾碎的“水泥”混了水和沙子搅拌,涂抹了整个院子。
“是,院里现在不能踩踏,明日一早地面干结了再进。”
“哦。”
画砚吹了吹面上蒙的口罩。
拌泥的工人都带了口罩,少爷说这干土里有石灰和炭灰,闻多了不好。给水泥作坊的工人都发了口罩,要求大家做工时都要戴着。
水泥作

